她的语气平淡到极点,既暗藏无比美心,而柳镜晓依旧是那种痴迷于梦幻的梦境中,他轻声说道:“老师,在临沂也一样的,把朱雀搬到鲁南不是很好吗?”
徐如冰也在一边讨燕傲霜的欢心说:“就是啊,老师!跟我们一起回鲁南吧,以后你和镜晓也可以多见见面!”
只有郭俊卿不说一句话,因为她知道燕傲霜的决心是永远不会变,对于她来说,朱雀虽小,却是她的一切,燕傲霜也说道:“只有这里才是朱雀!离开这,怎么能称得上朱雀?”
柳镜晓很是失望,张开眼睛,仔细看了看燕傲霜,然后才说道:“老师,真的不和我们不回鲁南吗?我和俊卿都很想你!”
他的语气带着无限的期待,燕傲霜只是温柔地摇摇头,然后轻轻地拧了把柳镜晓道:“我什么地方都不去!我就在这里!”
在柳镜晓的眼里,这时候的燕傲霜是美到极限了,嘴角带着无限的温柔,比之平时不荀言笑,更是一种少见的美态。她穿了一件白色内衣,对于保守的燕傲霜来说,这是平时很少见的,或者说这是柳镜晓专门穿上,流露在外面的肌肤并没有多少岁月的侵蚀,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骄傲和弹性,流露外面的部分粉光致致,柳镜晓把手靠在丰润的香肩上,感受那手上受来的弹性和诱惑。
郭俊卿见到这种场景,站了起来,拍拍着定音的肩膀,说道:“我们出去!”
定音自从跟了柳镜晓之后,柳镜晓不时调弄她几下,有时候还在她身上逞一逞手足之欲,来个偷香窃玉,但始终还是处子之身,不过有时候柳镜晓故意在欢好的时候让她和众女同处一室,不过今天这种情景还是不要让这种小女孩见到为好。
而郭俊卿自己也有同样的考虑,她和柳镜晓的关系素来亲密,柳镜晓公开对朱雀的干部说过:“你们可以不听我的话,但是不能不听俊卿的话!”
这虽然是为了树立起郭俊卿在部队里的权威,但也说明柳镜晓和郭俊卿的关系是何等亲密,现在双方更进一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柳镜晓和郭俊卿甚至已经挑起日子来,但是郭俊卿也依然是处子之身,她对于这一点是非常保守的,她只有到洞房花烛的那一天才把自己的一切向柳镜晓开放,如果继续呆下去,恐怕她自己会控制不住。
柳镜晓枕在燕傲霜的肩上,正好可以见到郭俊卿和定音一起向外走去,心里洋溢起幸福的感觉,身着军装的郭俊卿,干脆利落,似乎始终没有女性的委婉之风,走起路来也是同样充满健美之风,但看到那背影,柳镜晓又不由念起郭俊卿的种种好法。
而身着尼姑装的定音,又是另一种美,她如同一个瓷器娃娃一般,自己总是说不出定音哪里最美,但是定音的美,又是无处无在,无处不在。
在走出房门的时候,郭俊卿转过身来关好门,嘴里仍是她那简便的风格:“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