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很强,强得快要接近通天教主。但是,我一定会斩杀他,我的目标是成为最强的圣人,又岂会在这种战斗当中倒下去,我一定会胜的,斩杀接引,胜利归来。”
“来,无宝,再喝一杯。”
多宝道人在给自己倒酒时,突然发现倒不出酒:“这么快,我的十坛酒就喝完了,不过没关系。反正是你喜欢喝酒,只要你的酒还在,我不喝也没有什么。”
再一倒,发现给无宝准备的酒坛,亦是倒不出一滴酒来,“这么快酒就喝完了,那么无宝,我也要走了,在大决战之前来看你一次,等这场最精彩的大决战完了之后,我再来看你一次吧。”
“无宝,做大哥的我,马上就要去决战,给我加油吧。”多宝道人站起身来,然后再不停留,向着溶洞之外走去,突然的多宝道人的脚步一顿:“无宝,我会活下来的,连你那一份,一起活下来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多宝道人再不停留,步出溶洞,步出这山谷,出了山谷后,多宝道人把禁制重开,走出山谷后,抬头看天,阴云密布,只是纵是这样的阴云下,多宝道人的脚步亦是无比坚定,眼神坚毅。
大决战,开始吧,本座准备好了。
君子国的一处茅屋当中,灯火彻夜通明,一盏油灯,以车载的竹帛推在屋中,银发的柔略美丽青年孔宣,正在备比疾书,手中一枝狼毫笔,在不停的书写着。
以孔宣的实力,当然可以用神念直接刻在竹帛之上,只是用神念刻在竹帛上。虽然简单,但是也有缺点,那样用神念刻便无法集结信念之力,而自己用笔一个一个的写,却可以收集信念之力。
以后儒生的信念之力,对于孔宣自己是没有什么用。但是,却可以佑得儒门的发展,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一句话,注定了儒门不会走道、佛两门的路径。所以需要先天灵宝也没有什么用,孔宣选择的办法,便是手写在竹帛上,以此收集信念之力,佑得儒门千百万年的大业。
“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孔宣不停的书写着,这时候,孔宣已经写了数本竹帛,分别是《论语》、《大学》、《中庸》、《诗经》、《尚书》、《礼记》、《周易》、《春秋》。
共有八本经典,除了以后会出现的另一位亚圣孟子要写的《孟子》,四书五经当中的三书五经,全部出现了。当然,孔宣不会把这些着作写自己的名字,到机缘合适,孔宣便会把这些放在不同的地方去,让其它人发现。
孔宣不得不写快一些啊,大决战即将开始。对于这场大决战,孔宣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活下来。所以先把三书五经写好,以使得儒门不倒,儒家不灭。
暂时的放缓笔,三书五经都写完了。
孔宣站起身来,看着外面的阴云,还没有一点的雨。
道佛两门独大的日子太久了,孔宣是骄傲的,没有兴趣挑战圣人当中的哪一位。但是要玩就玩大的,要挑战便挑战整个道门、儒门,孔宣还记得当年,在洪荒大宇宙鸿蒙初开的年代。
那时候,还没有道门,还没有佛门,那里只有各式各样的强者,或者对杀,或者结盟。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些强者都逍遥自在,直到道门、佛门五位圣人的出现。
没有强硬的喊出不服者死的口号,但是历次的劫数,没投入道门、佛门的强者,一个接一个的死亡,终于使得当年的强者,基本投入了道佛两门,包括孔宣自己。
耻辱啊,对于骄傲的孔雀来说,这是最大的耻辱。所以孔宣要逆之,特别是孔宣要先人一步,闯出一条路来。
便在这时,天女女魃由阴云当中探身而下,立在孔宣的身旁。
“参见圣人。”
孔宣淡淡的道:“你受伤了,天机紊乱,是谁伤你的。”
“回圣人,是西边大宇宙的第一圣人太上天魔厉放。”天女女魃言道。
“叫厉放啊,看来他是在找死。”孔宣冷声言道,淡淡的不太在乎的语气,这是孔宣对厉放的评价。
乌云,厚厚的乌云笼罩了一切,也包括内中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当中,别有洞天,这是个很黑几乎完全无光的环境,九叶正靠在乌云上。
是的,几乎算是靠的,这时候,九叶虽然为圣人,但是几乎没有支撑自己站得笔直的力量,微微的有雨落下,阴云当中的第一点雨,落在九叶的眼角,化成了泪花。
不对,只是伪眼花。
不知为什么,平素的九叶,是个阴柔黑暗之人。但是,握着斩血刀时,九叶却还是当年那个,在雨夜当中斩杀了最后一个亲人,独自哭泣的孩子。是的,此时的九叶,便像一个很脆弱的孩子。
九叶完全自己放开了心灵。
“大决战马上就开始,也不知这一次能否活下去,未来完全无法自己掌握,那么,便容许我最后哭泣一次吧。”九叶在心底对自己说,在心底的那次伤疤,每次掀动时便会痛,心痛难忍。但是,有时候,在特殊时分,九叶会自己掀开那伤疤。
孤独的狼,喜欢舔自己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