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赫淮斯托斯说不出话了。
他当时光想着复制一下那个狗头人所采用模式来着,哪知道这里面还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还以为能像他以前带着妻子来凡人城市逛街的时候那样,能用钱摆平一切来着。
“我早就说了,你那套方法根本行不通……”
叹了口气,薄伽丘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必须改,一定要改,但是你就是不听。我能怎么办?现在出事了……我是没办法了。”
“改!改!”
回过神来的赫淮斯托斯连连点头,这时候的他也顾不得什么众神的荣耀了。
先把那个狗头人怼出局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怎么改就怎么改!”
“还改什么?书都禁了。”薄伽丘无奈地摇了摇头,“总不能重新写一本新书……”
“对对!就是新书!”
赫淮斯托斯连忙起身按住了薄伽丘的肩膀。
“就是新书!报酬都好商量!你再写一本新书出来吧!”
“你干什么!你先松……”
挣扎了几下的薄伽丘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挣脱那一对铁钳一般的手掌。
“再写本新书吧!”赫淮斯托斯瞪圆了双眼,“报酬都好说!只要把新书写出来就行!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你……”
看着那一对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薄伽丘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好吧,我写,我写……”
“好!”
赫淮斯托斯高兴地拍着薄伽丘的肩膀。
“就这么说定了!”
“别拍!别……”
手掌落在肩膀之上,薄伽丘感觉自己就像是正被铁锤敲打着的铁毡一样。在那个丑汉的怪力之下,他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