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相关的资料,是用你们的文字写的。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只要能写出来就行。”
“呃……麻烦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看一下。”
翻阅着手中的那些莎草纸,但丁的一颗心却已经悬了起来。
其实类似的业务他也曾经接触过一些。佛罗伦萨的商人们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使用这种用订制的艺术品来进行宣传了——但是像这种专门设定了题材然后去打造一个故事他还是第一次接触。
当然,写故事这件事对于但丁来说并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材料都已经摆在眼前了,就算胡编乱凑都能凑出点玩意来——可关键是那个自称阿努比斯的狗头人表现出来的态度。
“用你们的文字写的相关资料”,意味着绝对不能在内容上有偏离。“只要能写出来就行”,意味着没有一个稳定的合格标准。而“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这句话就更加简单粗暴了。
“我有钱,所以我是你爸爸,我说什么你都得听。”
但丁突然不是很想接这个活了。
那个狗头人明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而外行最喜欢干的就是对着内行的工作指点江山。有这么一座大山压在头上,他注定什么都写不出来。
可是……
能不接吗?
看了看一旁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救了自己性命的染血大衣,还有那把至今仍锋利如出的双手大剑,但丁觉得自己没办法不接。
所以……
“提钱就见外了。”
但丁对着阿努比斯摆了摆手。
“您是刚铎先生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帮您点小忙也是应该的。不过这个事……说实话,有点不太好做。”但丁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我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不敢保证出来之后就一定会是您想要的效果……如果帮不上您的忙的话,还请见谅。”
“帮忙啊……”
阿努比斯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成,这样不成。你既然是刚铎阁下的朋友,就肯定不能让你白做这件事。放心,钱财方面的事都好说。一定要对得起但丁先生这份辛……”
“行了行了,事就这么定下了。”
杜康拽住阿努比斯就往外走。
“但丁,这事你不用着急。”杜康回头对着但丁摆摆手,“有空的话就试着帮忙稍微写点就好,写好写坏都没事,就当玩票了。下次来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