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衣橱甚至都没有晃动,而病人却抱着拳头惨嚎起来。
“行了,没你的事了。”
漆黑的盔甲挥了挥手,示意病人离开。
看着病患离开的背影, 杜康再一次把视线放倒了手中的药瓶上。
奈亚拉托提普给出的这瓶所谓的“消炎药”的药效实在太霸道了点,他刚才只是在水里撒了一点药片碾碎之后的药粉,那个得了黑死病的病患几乎都算被瞬间治愈——杜康甚至怀疑这药其实是拿来给自己的本体吃的。或许以他本体的个头,一片药的药效才会和普通的消炎药差不多。
也就是说……
“哗啦——”
整瓶的药片都被杜康倒进了手中。
拳头握紧再松开,细密的药粉顺着杜康的手掌滑入药瓶。
晃了晃药瓶中的小半瓶药粉,杜康满意地点了点头。
按照刚才的试验来看……这些剂量应该可以做很多事了。
虽然杜康并不是那种喜欢到处发善心的人,不过事情既然就发生在眼前,他也没办法彻底当作没看见。只有几十片药的话那是做不了什么,但既然稀释到那种程度也有效的话……
“刚铎先生。”
阿方索和吉诺走了进来。
“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来做吗?”
“嗯,你两个来的正是时候。”
杜康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药瓶递了出去。
“这就是治好你们的药。”
“什……”
阿方索愣住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
“刚铎先生,您……”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杜康强行将药瓶塞到了阿方索的手里。
“拿好了,发下去,把镇上的病人全都治一治。现在这里的空气也太差了点,完全不像过日子的样子。再者说……”
杜康沉吟了一下。
“药这种东西,只有治了病才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