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飞起一脚,直接把白发老人踹倒在地。
“没事,不用你碰瓷,该给的医药费肯定不会少给你。”
一把将瘫倒在地的白发老人拎了起来,杜康从怀里掏出两根被烟熏黑的金条塞到对方手里。
“来,这些都是你的。你觉得这些医药费够我把你打成什么样?”
“异……”
“先躺一会吧。”
没等白发老人说些什么,杜康直接一拳擂在了老人的胃部,把老人打得当场昏死过去。
他懒得跟这种一把年纪还去别人家放火的老不修废话,这种老混蛋他见过太多了。仗着有把年纪就到处惹是生非,稍微被管一下就一脸要死的样子赖上去碰瓷,完全没有什么经历岁月沧桑之后所该有的修养,有的只是伴随着年龄积累而来的奸猾与狡诈。
曾经的杜康对这种情况是没什么办法的,碰到这种为老不尊的混蛋甚至还要躲着走——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最起码他不差钱。大把的医药费撒出去,他想把这些老混蛋打成什么样就能打成什么样。
不过现在他是暂时没心思搭理这个堵上门来放火的老混蛋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扫视了一眼那些被吓呆在原地的民众们,杜康拎起了手中的切肉刀。
“来!刚才放火的都有谁!”
杜康对着那些民众们大喊着。
“自己站出来!”
那些被教会的神父们所引领而来的民众们已经彻底被刚才的景象吓傻了,腿都是软的,跑都跑不了,又何谈站出来。
“没人站出来吗?”
杜康提着刀就对着那些民众走了过去。
“可以,那我自己……”
“火是我放的!”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看起来愣头愣脑的汉子站了出来。
“火是我放的!异端!你有种冲我来!”
“哦?你放的?”
杜康用切肉刀轻轻拍了拍刀疤汉子的脸颊。
“就是我放的!”
感受到距离脖颈越来越近的刀锋,刀疤汉子干脆一梗脖子。
“异端!有种你就杀了我啊!我在地狱里等着……”
“杀你?”
杜康诧异地看了刀疤汉子一眼。
“放个火而已,为什么要杀你?”
“……啥?”
刀疤汉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