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神父噎了一下。
没错,平日里那些信徒确实都温顺如绵羊,但是要是触动那些与他们的生活有关的东西的话……要知道那些税官连收个税可都是要带上家伙的。
更何况现在驱逐教堂里的信徒,和要他们的命也没区别——即使在教堂里祈祷根本无法缓解病症也是一样。
“要我说,还是接着提价就好。”
有一个神父思索了一下。
“继续提价就能继续筛掉一部分人,虽然不能把所有病患都清出去,但人总归能减少一些。至于理由……就说他们不够虔诚吧。想要证明自己的虔诚,就继续掏钱好了。”
“你这个方法太危险了。”一个神父皱起了眉头,“现在已经有病患看出不对劲来了,继续加价的话……可能会出大事。”
“但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实在不行我们还能逃走……”
“说得好听!往哪逃!”
“你问我我去问……”
咚——
经书拍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安静。”
苍老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刚才还争作一团的神父们纷纷安静下来,看向端坐在主位上的白发老者。
作为教区的主教,这位老人才是真正能做出决定的人。
“我找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
老人的语速并不快,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
“我要说一件事情。”
扫视了一下前来参加会议的神父们,老人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黑死病,已经可以被治愈了。”
如同将水滴入滚烫的油锅,围坐在桌前的神父们马上便沸腾起来。
“什么!”“怎么可能!”“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