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准备为那位姑娘写出第三十二首情诗的时候,他所钟情的那位姑娘却不明不白地因病夭亡了,年仅二十五岁。
他没办法理解为什么那位姑娘居然会就这么病死了,她明明那么健康。
但不管他再怎么悲伤,死人也是无法复生的。而他也失去了在人间唯一的寄托。
能够慰藉他的,只有酒了。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惊得他差点丢掉手中的酒瓶。
最近由于教皇要派遣特使来佛罗伦萨“调节和平”,城内简直是风声鹤唳,大部分白党高层都认为这位特使一定有着别的目的,而黑党更是很配合地展开了一系列的小动作。
比如,让某个反对派的人不明不白地消失。
已经这么晚了,来的肯定不会是白党的同僚。
也就是说……
挂在墙上的那把已经许久未曾使用过的手半剑被他悄无声息地抽出。
来得是刺客。
“哐当!”
利刃在手的他一脚踹开了屋门。
来的是黑……
他愣住了。
黑……
“找到你了……”
高大而漆黑的盔甲只是瞟了一眼那把老旧的手半剑,便将目光放到了呆立在原地的中年男人身上。
“但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