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的视线中，名为宁十里的人类青年正蹲在水晶宫的大殿中央，一脸呆滞。

“怎么回事？”

浓郁的二手烟从杜康口中喷出，有些心烦的他也懒得去装什么龙王的做派了。

“怎么就剩你一个了？”

“啊？见过北海龙王。”

宁十里楞了一下，随后苦笑着对杜康行了个礼。

“他们……去月亮上了吧。”

“月亮？这样啊……”

杜康马上便明白了小虾人的想法。

扬长避短，不留后患……这小子做事还真是干脆。

只是行事太过霸道了点。

思考着小虾人的行为做派，又看了看眼前的宁十里，杜康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小鱼人不是达贡的女儿，如果小虾人不曾来到这里，或许这个叫宁十里的小子只会正常得和小人鱼结婚生子，过上平淡却温馨的日子，也不至于惨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个给你……还是算了。”

杜康想了想，还是把递出去的小小烟盒收了回来。

虽说失恋的男人比较适合抽根烟来慰藉一下情绪，但吸烟毕竟有害健康——他用化身抽烟当然没事，不过带人抽烟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这小子身上还带着伤。

而这伤势……好像是因为自己操作失误？

“呃……”

杜康愧疚的看了一眼宁十里头上的透明罩子。

“要不这样吧。”

杜康思索了一下。

“你想去月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