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杜康和德谟克利特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
这女人从被抓住开始就什么话都不说,口头威胁也没什么用——他们俩也不好对一个女人来什么严刑逼供。但那个施暴的铁甲骑士已经被击毙了。另一个当事人——也就是那个干瘦的学生也已经因为脑震荡而抬到校医务室去了,想要醒过来还要好一阵。想要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这个女人是最好的突破口了。
可这女猎人偏偏什么也不说。
“哎,对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的杜康拍了拍德谟克利特的肩膀。
“学院里不是有女人吗?你让她过来帮忙啊。”
“什么女……哦,安吉丽娜教授啊……”
德谟克利特楞了一下,但马上便回忆起来。
事实上大胡子学士和学院里的大多数学生一样,早就已经忘了那个老女巫是女人这件事了。
“这……不好吧。”德谟克利特皱起了眉头,“听说安吉丽娜教授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剥女人的脸皮来当面具才被判成黑巫师抓了好些年。如果送到她手里的话……”
“啊?啊对,是啊……”
杜康马上便反应过来。
“这么搞确实不太好。不过好歹能撬出点话来不是?算了,照我说……”
“不用说了。”
清丽的女声打断了杜康的话语。
“你们演得也太假了点。”
“哟,会说话啊。”
杜康回过头,上下打量着被捆在一边的女猎人。
“怎么,现在想说了?”
“你如果有疑问的话,我会告诉你。”
女猎人丝毫没有搭理杜康的意思,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德谟克利特身上。
“但是首先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希腊人。”
说着话,女猎人瞟了一眼旁边的杜康。
“为什么你这里会有死亡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