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德谟克利特的叙述,杜康也大致了解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单口……讲课,才讲到第二天,那些学生就已经开始入戏了——甚至已经分裂成了两派。一派是站大汉官府的,认为张角活该去死,自称保皇派;另一派则是觉得张角的反抗是对的,不该这么早就被杀,被称为平民派。就在他刚讲完第二堂课之后,就有保皇派的学生和平民派的学生争执了起来,最后甚至演变成了一场大规模的群殴。
“不对啊,遇到这种问题你们不是有解决方式吗?”杜康回忆了一下,“就是那个什么……单挑?”
“是拳击……”
德谟克利特苦笑了一下。
“理念有争端的时候确实都是这样解决的,不过这次他们没用。主要还是因为那个平民派的小子直接搬了椅子……”
“呃……”
杜康噎了一下。
打架直接轮板凳……这让他有种怀念的感觉。果然不管到哪里,学生终究还是学生,基本的招数都差不多。
“那你准备怎么办?”杜康看着眼前的大胡子学士——现在应该叫校长了,“直接开除?这种事你找我有什么用?”
“怎么可能直接开除……”德谟克利特无奈地摇了摇头,“每一个学生都是宝贵的,更何况那小子在几何学上的天赋很不错。我这次来只是想让您换一些课程,暂时别讲那段历史了……”
“确实。”
杜康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仅仅只讲到黄巾之乱这些学生就开始选边站了——要知道这还只是《关帝传》的开篇而已。要真讲到后面三国鼎立各路混战,这些学生怕不是脑浆都要打出来。
“不过这个不能讲你让我讲什么?”杜康两手一摊,“历史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不这么讲难道让我给他们编故事吗?”
“不是不是。”
德谟克利特连连摆手。
“您的讲法没有问题,只是暂时停一下就好。至于您的话……可以暂时讲一些别的课程。”
“别的课程?”
“嗯。”
德谟克利特沉吟了一下。
“别的课程。”
真正的,历史系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