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
“喂!”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那个奇怪的兽人已经开始对着高墙大喊起来。
“是远南魔法学院吗?我是来入学的!”
远南魔法学院?那又是什么东西?
披着黑甲的人影已经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了。他知道兽人们的确会给武器附魔没错,可兽人什么时候开始会魔法了?还学院?
“不是什么魔法学院,这里也没有什么魔法学院。”城墙上的兽人摇了摇头,“这里只有远南法术学院,我们只教术和法,想学魔法就去北边找那些长耳朵白皮吧,我们不会那个。”
“呃……”
戴着宽檐帽的兽人有些尴尬。
“对不起,我记错了名字了。不过我确实是要来这里没错,我爷爷的爷爷……”
“行了,小子,我懒得管你爸爸又或者你爷爷是谁。想入学就拿出点本事来。”城墙上的兽人探头向下看了一眼,“这样吧,看你小子背着枪,肯定也是个射手了。自己去山里打点什么过来,就当是入学考试了。”
“我……”
“快点吧,小子。山里有很多猎物,你能不能入学就靠它们了。”城墙上的丑陋兽人呲了呲牙,“你拎只猴子回来反正是肯定过不了的。”
“不是,您先听我说完。”
说着话,戴着宽檐帽的兽人取下了那柄厚重的步枪。
“我这把枪是一把善良的枪,根本不适合打猎……您有没有什么别的武器,剑和斧头也行。”
“啊?”
没等城墙上的丑陋兽人有所反应,一旁的黑甲人影却先惊呼出身。
先不说这些兽人口中的“枪”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刚才从这个兽人嘴里听到了什么?善良?这是兽人能说出来的话?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城墙上的丑陋兽人也楞了一下,随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善良之枪?小子,你没睡醒吗?”丑陋的兽人哈哈大笑着,“入学考试可不会给你提供武器,打不了就自己回家去吧。”
“啊,对了。”丑陋的兽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最近山里亡灵闹得越来越厉害了,建议你天黑之前赶紧回……卧槽!”
遥望着远方的山林间突然冒出的动静,丑陋的兽人惊得直接骂出了声。
“敌袭!敌袭!那些骨头架子又来了!”
丑陋的兽人一边奋力敲着身边的警钟,一边骂骂咧咧地数落着。
“娘的,现在这些骨头架子白天都敢出来了,日子越来越没法过了……对了!小子!你免试了!赶紧上来!”
“啊?”
戴着宽檐帽的兽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就免……”
轰!轰!轰!
没等他说完,剧烈的爆鸣声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语。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如天雷降世。一排排巨大的金属管子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城墙之上,正猛烈地喷吐着火舌。
“什么东西……”
披着黑甲的人影目瞪口呆,他当然看得出来这是火药的力量——毕竟这些兽人就连文明也出自他之手。可这些兽人怎么会把火药这样用?他明明只留下了爆炸弩箭和炸弹的制作方法啊?
然而和他不同,一旁戴着宽檐帽的兽人却看得心潮澎湃。能够进入南方的深山里来寻找这个学院,他当然知道那些正在轰鸣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