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蓝色帽子的身影弹着手中简陋的琴,甚至开始自弹自唱起来。
“您为什么要询问我们的名字,难道是想要奴役我们的灵魂?”
“哦?”
眼前这个表演行为艺术的蠢货引起了杜康的兴趣。对方那如同即将饿死街头的艺术家的样子实在是太扎眼了点。
眼前这几个小偷说的话杜康倒是勉强听得懂,有些像拉丁语,但却又有点奈亚拉托提普所特有的口音。这一点让杜康很满意,毕竟这意味着一些基本的交流不成问题。
至于对方口中的“魔君”又或者“奴役灵魂”之类的特殊词语,杜康懒得去关心是什么意思。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个清净的地方看书而已,那些东西关他鸟事。
但这个搞行为艺术的蠢货至少猜对了一件事。
杜康并没有什么杀他们的意思。
只是一个盗窃未遂就下杀手也太暴躁了点。如果按照一些没有法律的地方所总结出来的规矩的话,这种偷窃贵重物品被事主抓到的情况都是要剁掉手指的,又或者干脆把一只手砍掉。
可杜康也不准备这么做。
“奴役灵魂什么的我不懂,也不会这玩意。”
杜康坦然地看着眼前的四个小偷。
四个长得歪瓜裂枣的家伙一脸如释重负。
然而当他们刚刚放松了一点的时候,却看到杜康掂了掂手中的巨剑。
“但是你们必须给我做一段时间的活,作为你们偷东西的代价。”
劳动改造,这是杜康对着四个贼的处置方案。
虽然只是偷窃未遂,但终究不是好事。必须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出来的劳动果实才是好的,这样放出去才不会再有什么祸患。
更何况杜康也确实需要一些人手来帮忙——他这身盔甲有点沉,没办法爬上去给木屋铺房顶。
杜康很后悔没有用虾人化身过来而是用了这套盔甲。虽然盔甲比起虾人化身要灵便了不少,也更适合享受生活,但盔甲根本没办法储存符文模组。不然他直接拍个前进基地下去就搞定住房问题了,哪用得着费劲盖房子。
但就在杜康准备让这四个贼开工的时候,那个自称格鲁克的贼却抱着怀里那把跟夏威夷吉他差不多的玩意又唱起来了。
“兽人永不为奴!”
格鲁克一脸大义凛然。
“我们来到这世上是为了杀戮与征服!”
“啊?”
杜康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正在自弹自唱的二货,他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回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