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出来，面前的大胡子学士的心中，有火在烧。

这种人从来都是他最喜欢的顾客。

“我，我们……”

大胡子学士兴奋的深呼吸着。

“我们要……”

“慢慢说，别急。”

中年男人出言安抚着对方的情绪。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无非是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迹就以为他是那种什么都能办到的许愿机而已——但他并不反感这种事。广告这种东西当然是吹得越大越好。至于实际内容方面……至少与战争有关的事他确实可以办到很多。

武器商人出身的他对自己的业务水平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

“我们要和教会开战……”

嗯？

中年男人有些诧异，但却没有表现在脸色上。

虽然他对学者和教会之间的矛盾早已有所了解，但他完全想不到学士们居然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教会开战——要知道这比他预料中的足足早了两百多年。看着面前满脸狰狞的大胡子学士，武器商人出身的他本能地开始估计着双方的胜率。

数种可能的结果瞬间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但他却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

这群学者……没有任何赢面。

虽然不知道书生造反三年不成这句话，但凭借他对这些学者的了解，不难猜出对方在临战时都会做出什么判断。虽然这些学者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善茬，在前沿领域研究各种禁忌知识的他们个顶个的杀伐果断，但真正和教会拼手腕还是差了不止一头——除非他们搞普及教育玩釜底抽薪这一套，不过这样的做法最终还是会回到战争的层面上。

打不过，一切都是空的。

他其实不是太想让学者们这么早就跳出来。毕竟对于掌握着知识的学者们来说，就算熬上几个百年也能把教会熬死了——就像他当年熬死琐罗亚斯德教一样。但是现在看来……他对于教会给这些学者们的压力有些小看了。

真是烦人的组织。

所以给他们添点堵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好还能让学者们发泄一下怨气。

“这个当然可以。”中年男人笑着点点头，“不知道学者您对这场战争有什么计划吗？又或者说想要您的敌人得到什么样的下场？”

“计划……下场……”

弟子们临死前的哀嚎徘徊在耳畔，大胡子学者下意识地张嘴出声。

“我想要让他们……”

“你们都该被钉在火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