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与学者们之间一直都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教会认为学者们总结出的智慧是异端邪说,甚至还有不少学者被吊死。而学者们的反击更是直指教会核心——被激怒的学者们甚至在论证对方所信仰的神根本不存在。如此发展下去,双方开战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德谟克利特的几个得意弟子就是折在了教会的手里。直到现在,他的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弟子们在火刑架上的凄惨嚎叫。为此他甚至不得不接受了他一直都避讳的人体改造手术。
精研生物学的学士们技术很精湛。
德谟克利特已经不记得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望着耶路撒冷那高大的城墙,德谟克利特轻嗅着硫磺的味道。
他的心中,有火在烧。
打吧,快点打吧。
或许会有大量的伤亡,就连学派的传承或许也会断绝与此。但只要能够把教会拉下神坛,他愿意流尽最后一滴血。
其他的学者们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吧。
毕竟,教会做得太过了。
鲜血绘制而成的巨大法阵在各路法师和非人生物的驱动之下微微亮起光芒,更加浓郁的硫磺味道从法阵之中逸出。刺鼻的气味让德谟克利特有些头晕,但那个出现在法阵中央的身影却让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居然……是这个人?
稳了。
得到这个人的支持,战争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想起在学园中听闻过的一些消息,德谟克利特缓缓上前,按捺住激动地心情,对着屹立在法阵内的中年男人鞠躬行礼。
“欢迎回来,死亡之影董事。”
这次一定要让那些教会的人知道,学者们虽然与世无争,但也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