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杜康转身走向吧台，却发现那个背生蝠翼的女子惊慌地退了两步。

“客，客人……”吧台内的女招待都快哭出来了，“您，您还有什么事吗？”

“啊？”

看着女招待那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杜康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好像也没干什么吧……

“这位……先生。”

穿着长袍的大胡子男人凑了过来。

“您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

大胡子的自来熟让杜康有些疑惑，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指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

穿着长袍的大胡子比划了一个出拳的姿势，随后一脸狂热地看着杜康。

“这位先生，您刚才的攻击从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可能存在！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还能怎么做到？就只是普通的出拳就行了啊。

大胡子的眼神充满了求知欲，但正因为如此，杜康反而头痛起来。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甚至不是人的他也见得多了。一说到自己的专业知识就开始滔滔不绝，碰到无法理解的问题就一定要刨根问底，不挨顿打绝对不会停下来——甚至有时候挨了打也不会停下来。

曾经日曜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不过老了之后也有所收敛了——但杜康至少知道了一点对付这类人的窍门。

面对这种人的话，正经解释反而不会有用。

胡扯就可以了。

“每天挥拳十万次，你也可以变成光。”

杜康煞有其事地解释了一句。

“不可能！”大胡子男人只是思索了不到两秒便反应过来，“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做到！没有什么肉体能承受得住这样的速度！”

“其实是可以的。”

杜康神神秘秘地挽起了罩袍的袖子，露出黝黑的手甲。

“你看，我穿了铠甲。”

“唔……”

看着杜康露出的手甲，大胡子男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甚至开始掐着手指算起数来。

呃……还真信了？

算了。

不再去搭理那个正在用十六进制推算着什么的大胡子，杜康将视线转向柜台中的女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