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武技？”青年有些疑惑，“就这些蛮夷？他们连像样的战争都没打过吧，怎么会……”

“蠢！”

黑袍男人抬手对着青年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看不起敌人就是看不起自己的命！更何况武技虽然多得是，但是战斗本身也就那样。武技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要打中敌人，打死敌人，然后尽量避免自己受伤。所有的武技其实都是一回事。就像我刚才打你那一下，不是任何武技，但是你躲开了吗？”

“这……”

青年的脊背霎时间布满冷汗。

如果刚才那一巴掌换成别的攻击……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明白黑袍男人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对不起，老师。”青年连忙低下头，“是我莽撞了。”

“嗯……”

黑袍男人缓缓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认错。

自己这个弟子别的毛病倒是没有，只是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为当过那什么……啊，皇帝。可能是因为这个的原因吧……

有自信是好事，可自信过了头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还是缺乏历练。

“对了，师傅。”扛着大刀的青年抬起头，“咱们这是要去哪？”

“去战场。”

看着青年疑惑的神色，黑袍男人又解释了一句。

“不是前段时间碰到的那种，是真正的战场。”

“战场？”青年愣了一下，“师傅你怎么知道……”

“凭感觉。”

黑袍男人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头。

“这种东西不太好跟你解释，不过你打得多了之后就应该也能感觉到这种东西了。”

“呃……”

青年噎住了。

他还以为自己的师傅是从什么蛛丝马迹上推断出来的，没想到又是这种玄学的解释……不过对方所谓的“凭感觉”还真的一次都没有落空过。

很神秘。

“可是师傅，咱们没必要去战场找麻烦吧。他们两边自己打自己的，咱们又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帮他们打仗？”

“不，我们谁也不帮。”

黑袍男人呼出一口气。

“我们要的只是战斗。一切向我们发起攻击的都是我们的敌人。”

看着青年一脸惊愕的模样，黑袍男人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小子，这就是我们要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