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营帐中的男人们惊愕地看着乌尔班二世，半天说不出话来。

居然是这样的人物……等等？

“教皇冕下。”

有男人疑惑地抬起头。

“可是‘那个人’明明还很年轻啊，怎么会四十年前……”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必须谨慎行事。”

乌尔班二世拧起了眉头。

“不要把这个人当做人类看待，这个人是魔鬼，是真正的魔鬼。这次的十字军东征只是教会之间的凡俗之事，但是击杀这个人是主的意志。东罗马正教会的教胞们会在这次行动中配合你们，主座下的天使们也会对这个人动手。东征的成败不需要在乎，一切以击杀此人为优先。”

“他必用铁杖牧他们，将他们如同瓦器般打碎。像我从我父领受的权柄一样。”

营帐内的男人们纷纷念诵起启示录上的经文，对着眼前的乌尔班二世俯首。

“Amen。”

“Amen。”

乌尔班二世点点头，示意众人退去。

作主教打扮男人们纷纷离去，只留下乌尔班二世在这空荡荡的营帐里。伴随着男人们的离开，又有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惹得老迈的乌尔班二世一阵猛烈的咳嗽。

咳嗽很难受。筋肉，脏腑，乃至骨骼都被这猛烈地咳嗽震得剧痛。乌尔班二世花了好一阵功夫才勉强将咳嗽压了下去。看着咳出的丝丝鲜血，他轻轻叹了口气。

已经老到这种程度了吗……

真想再多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