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究还是托大了。
一段时间没有经历生死,就连对危险的感应都开始迟钝了。
而这一次迟钝,就足够要他的命了。
摇了摇头,武顽忽然有些想笑。
或许就这么死在战斗里,也不错。
他是战士,战士本来就应该死在战斗里。
而不是老死在后方的指挥室里。
最后看了一眼套在节肢上的臂刀,武顽艰难地扬起节肢,对着轰然砸下的棍棒迎了上去。
或许这只是个巧合,但武顽依旧觉得,父神给了他一个最好的结局。
至少他不需要再看到那些只知道尔虞我诈的蠢……
“——铮!”
预料之中的致命打击没有传来,反而是某种金铁交鸣的声音在身前响起。
看着眼前披着流火配饰的高大虾人,武顽愣住了。
“您怎……”
“武顽,你抽什么风?”
披着司令配饰的高大虾人不满地比划着节肢。
“我说让你给探索队报仇,你怎么就自己跳下来了?”
“后,后面!”
重伤的武顽艰难地摆动着节肢。
“敌人!后面!要……”
“什么敌人?”
高大的虾人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随后抬起节肢指了指不远处屹立在山坡之上的猿猴。
“你说这个?他已经死了啊。”
“什……”
武顽惊愕地抬起头,却发现刚才那挥舞巨棒的猿猴依旧屹立在不远处,身上不见半点伤痕。
“不用看了,是累死的。”
高大的虾人摆了摆节肢。
“我离着老远就看到这猴子对着你抡棍子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给一根棍子就打得这么惨?难道是那根棍子……咦?”
高大的虾人回过头,却看不到半点巨棍的影子。
只有一缕被切成两半的绒毛,随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