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东西谁都有。”
虾人对着其他虾人比划了一下,果然所有虾人都掏出了类似的甲片。
“这玩意算是我们手里唯一一样全自动的东西了。遇到危险就会自动激活,不会符文也不是不能用。就是补充不方便。不会符文的话,这玩意用个两三次就不能用了。不过关键时候还是能救命。好好拿着,安全第一。”
“嗯……”
普亚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甲片,贴在胸前。
“谢,谢。”
“客气什么。”虾人摆了摆节肢,“过段时间去你家的时候,好好招待一下我们就好。”
“会的。家乡,简陋。但是,没问题,招待。”
普亚露出一个笑容,随后挥手和虾人们道别。
遥望着普亚渐行渐远的背影,探索队的虾人们纷纷返回前进基地,继续忙碌起来。
一套足以在关键时刻救命的熔火护盾可不便宜,他们必须马上再挣一套回来才行。
……
与此同时。
特瓦领,浮空城。
领主宫殿中,一阵阵愤怒的咆哮传出,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特皮桑大公的两个儿子强忍着恐惧,侍立在宫殿之外,等待着殿内的特皮桑大公发泄完自己的怒气。
他们没办法不恐惧。要知道特皮桑大公下吞食血食的时候可没有避讳任何人。他们两个可是亲眼看到过那所谓的“血食”到底是什么东西。
虽说对于他们这些高贵的有翼之民来说,平日里杀几个卑贱的奴隶也不算什么。但是生吞这种方式还是……
他们两个隐隐猜到那个银雀家族是怎么突然消失的了。
如果说在以前,他们两个敬畏特皮桑大公是因为对方的严父身份和手中的权势,那么现在这份敬畏已经彻底换成了恐惧。
猎物对于猎手的恐惧。
“不对!怎么可能不对!”
听着殿内传来的怒吼,他们两兄弟干脆将头埋进了翅膀里。
有些东西,听到的越多,死得越快。
但躲终究是躲不过去的。
“朗宾赛!普卡桑!滚进来!”
朗宾赛和普卡桑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地苦笑。
对方都跟自己一样害怕,谁也没办法靠着对方混过去。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深吸一口气,朗宾赛和普卡桑鼓起勇气飞入殿内,向着眼前那个愈发恐怖的身影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