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座之上,少年轻嗅着美酒的芬芳。
“不过用杀八俣远吕智的方法来杀我……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说对吗?”
少年直视着源赖光的双眼。
“源赖光大人?”
啪嚓——
盛满美酒的酒杯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宰了他们!”
少年眼中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杀气。
身为酒吞童子的少年从还是越后泽山寺侍役的时候开始,就从未喜欢过喝酒。
……
刚才还井然有序的大殿现在已经化为惨烈的战场。
真言,妖术,太刀,鬼爪。恶鬼与武士,法力僧与大妖,战斗的余波打碎了一张又一张几案,如狂风过境。
而在这杀戮的狂风中,却仍有一张几案保持着完好。坐在几案前作和尚打扮的高大人影甚至还有闲心喝着酒。四下的战斗仿佛与他无关,又仿佛是参与战斗的双方在本能的远离这个戴着斗笠的人影。
但战斗的双方却对此一无所觉。
忽视了擦身而过的一团妖火,斗笠大汉拿起桌上的酒壶为已经空掉的酒杯倒酒,却只倒出几点残液。
没酒了啊……
斗笠大汉叹了口气。
可惜了,这酒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不过既然没酒了,那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嘭——”
斗笠大汉猛地一拳砸碎了身前的几案,发出一声爆响。
没有在意被巨响惊动而停止战斗的双方,斗笠大汉站起身,看着御座之上巍然不动的少年。
“差不多得了。这几个人我得活着带回。所以今天的事就算揭过去了。”
斗笠大汉一摊手。
“给我个面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