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是假的?
命运,也是假的?
那自己到现在为止为了最后一战所做的一切都算什么?
或许自己现在的情况,也算是跳出了命运的掌控。可是以死亡作为战胜命运的结局……
独眼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阿斯加德的天空伸出手掌。
他不甘心。
……
震天的战鼓声中,一支四百余人的队伍行进到了华丽的宫殿之前。
“有建筑啊……”
高大的盔甲人影摸了摸下巴。
造得这么花哨,一定是领导办公室没跑了。
“我们进……”
杜康刚准备让队伍开进去,却发现一个头戴鹰盔的大胡子老汉胸口插着长矛倒在一旁,身旁还站着一匹长着八条腿的马。
“嗯?这是谁?”
杜康记得,这老头刚才还用投枪丢自己来着,投枪甚至还扎穿了自己的盔甲。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杜康也把这杆长矛丢了回去——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倒着丢的,根本捅不死人。
但是现在这长矛却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戳进了大胡子老汉的胸膛。
“那个……头儿。”充当着狗头军师的诺曼凑了过来,“不用管这个人,或许是他比后面那些古代战士疯的更厉害,想不开然后拿枪戳自己呢。”
“嗯。”
杜康点点头。
在杜康看来,这老头的长矛倒是厉害的。能贯穿自己的盔甲,还能弯成这样。只可惜这老头人太玻璃心了,有什么事想不开非要自杀?
“把马牵上。”杜康用抢来的剑指了指眼前华丽的宫殿,“咱们进去。”
“入城!”诺曼高声传递着命令,“头儿说了!入城!”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胡子老人,诺曼悄悄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
鹰盔,独眼,八脚马,必中之矛。曾经在奥丁神庙当过神官的诺曼当然清楚这具尸体到底是谁。
奥丁的尸体……而且还是被他自己的必中之矛戳死了……
诸神黄昏都是假的……奥丁居然死在了这里……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紧走两步,诺曼跟上了前进的队伍。
至少再也不会有谁来追究自己在瓦尔哈拉的墙上凿洞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