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停歇之前,这些战士都会亲身体验到什么叫大师的战斗方式。
战鼓之下,他们全部都是大师。
“咚!”
……
这场战斗让哈拉德森感觉很难受。
战斗本身没什么问题——事实上哈拉德森从来都没有打过这么轻松的仗。不需要管犯蠢的战友,也不需要管敌人的攻击,更不需要担心被过度的厮杀夺去理智。只需要听着战鼓的鼓声就好,剩下的一切问题身体都会自己解决。
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哈拉德森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但他总觉得现在这并不叫打仗,而是别的某些东西。
哈拉德森莫名地想起自己小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壮,整天跟在村子里的老战士们身后想要学习如何使用剑和斧头。年幼的他根本无法挥动武器,但老战士们耐心的握着他的手,手把手的教他如何进行劈砍。
就像现在一样。
侧身躲过一名拜蛇教士兵的攻击,哈拉德森手中的维京剑顺势砍断了对方的腿,随后干净利落地劈开了对方的脑袋。
哈拉德森知道,如果这种情况是自己来做的话,自己大概是会格挡住对方的攻击,然后用盾牌把对方推开,接着凭借着蛮力几剑把对方的盾牌砍碎……极其稳妥的打法,但绝对打不出刚才那种高效的杀戮方式。
这是在……教学?
确实是在教学,导师是他自己的身体,而学生则是他自己的精神。
哈拉德森有种预感,如果在没有那战鼓声的情况下自己还能做到和现在一样战斗,那自己说不定可以打赢拉尔森。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摒弃了那些无谓的杂念,哈拉德森一心一意的向自己的躯体学习着。
如同当年那个年幼的孩童。
……
“怎么做到的……”
余光扫视着四周的狂战士们,拉尔森手上不停,战锤猛地砸在羊角怪物的膝盖上。
打击的效果并不理想,羊角怪物的膝盖完好无损。战锤上传来的反震力更是让拉尔森双手发麻。但他却无暇顾及这些了。
狂战士们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开始砍瓜切菜一般地收割着拜蛇教教徒的性命。即使敌人是力大无穷,刀剑难伤的改造人也一样——但这些狂战士却并不是因为杀戮过多而狂化又或者是服食了致幻药物才如此勇猛,他们眼里的平静即使拉尔森也感到有些心惊。
拉尔森和不少狂战士都交过手,他很清楚这些凶暴的战士们最缺少的是什么。但是现在,这些狂战士所缺少的东西被震天的战鼓声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