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罚的话,应该是你们的神亲自动手才算吧。”杜康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边点燃,“现在不就是人杀人吗?”
“我们是索尔的战锤,我们是奥丁的长枪,我们行的杀戮秉承着众神的意志……嗯?”
念诵着古老祷言的诺曼突然发现了杜康抽着的烟卷。
“草原之国的烟草?阁下居然带了这种东西?”诺曼露出了希冀的目光,“不知阁下还有没有……”
“给。”
杜康又摸出一支烟卷递给诺曼,他看的出这叫诺曼的人类早就是个老烟枪了。
“感谢您的慷慨。”
诺曼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的卷烟,随后学着杜康的样子叼在嘴里点燃。
“刚才你说……草原之国?”杜康有些疑惑,“你见过烟草?”
“见过。”诺曼点点头,“只有草原之国有这种东西,但是去草原之国要渡过辽阔的大海,一直往西才能到,所以平时没什么人敢去……传说里西方的海上有一条巨大的海蛇,会吃掉附近的船只。再往西就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这个被当做真理信仰了多年的传说是假的……”
诺曼吐出一股烟雾。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大贵族要改变信仰的原因吧……”
“或许吧。”
“嗯。”
诺曼叼着烟卷,不再多言。
两个男人就这么沉默地抽着烟,遥望着远方早已化为火海的修道院。
……
“出!来!玩!啊!”
拉尔森哈哈大笑着,挥动大斧将一扇房门劈碎。
“为什么要藏起来?”
拉尔森一把将一个膘肥体胖的秃顶牧师从小屋中拽了出来。
“来跟我打啊!”
“异……异端!异端!”秃顶牧师一边喊着一边向后爬,“我是神的使者!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下地狱!对!你会……”
扑哧——
“废话真多。”
阿米特抽回自己的维京剑,看也不看倒在血泊中的秃顶牧师,径直向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哟!”拉尔森对着满身血污的少年吹了个口哨,“小兔子终于变大人了!”
“闭上你的嘴。”
阿米特停下脚步,静静地盯着比自己高了足有两个头的拉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