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半鱼人似乎看出了杜康的难处，纷纷拍着胸脯自告奋勇。

看到几个半鱼人如此热心，杜康索性把船上剩下的几条船桨也拆了——这样半鱼人们推起来能省力一些。

好在杜康的运气没有太差，只是在船上待了两天两夜，杜康就看到了一些在海上讨生活的人类——这些人类很健壮，作为水手的话看起来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这些人类还开着船——并且比自己的破船还要大上不少。

出门之前拜关二哥果然会有好运气，终于不用麻烦这些半鱼人了。

“那个……辛苦诸位了。”杜康对自己的催促表示歉意，“等忙完这阵我给诸位每位打一杆三叉戟，算是跟诸位交个朋友。”

“没事没事。”嘶哑的声音回应着，“您别客气，您能有这份心我们就知足了。”

“这怎么能叫客气，总不能让诸位白忙活不是。”杜康摆了摆手，“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哎，到了。”

嘭！

破船的船首轻轻撞在另一条船的船帮上，发出一声闷响。

“行了，我先走了。”杜康轻巧地越到另一条船上，随后转身对半鱼人们招了招手，“忙着啊列位，回头见。”

“回头见回头见。”

半鱼人们也伸出手臂对着杜康晃了晃，随后扭头潜入海中。

拜别了热心的半鱼人们，杜康转过身看着这些抱头蹲在地上的精壮汉子，还有他们脚边散落的兵器。

这是……干什么呢？

算了，不管了。

这片地方用的是什么语言来着？拉丁语？盎格鲁萨克逊语？还是诺尔斯语？没有统一就是麻烦，这些人类真该被始皇帝来一个书同文言同语。

不过还是有一种语言是相通的。

杜康掏出一块板砖大小的金砖，直接拍在甲板上。

“这个，佣金。”

杜康说着半生不熟的诺尔斯语。

“你们的船，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