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去广场找吧,在下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掌门。”
……
环形山谷,中央广场。
巨大的关公像之下,七个身披重铠的身影正吃力地挥动着手中的长柄大刀。
感受着手中大刀的沉重,已经重新凝聚了身形的掌门师姐汗流浃背。
她很想就这么把手中的大刀丢掉,但她忘不了那虾首妖王在教下这门战法时所发出的混沌咆哮。
“这战法本不是我自己的。不过你们既然自称白鸥派,那这战法以后就叫白鸥流斩马刀。每天挥五千刀,先练型,半个月以后自己去练功场练习砍劈。”
动作不能有差错,不标准的动作意味着攻击的乏力。
她一板一眼地挥动着手中的长柄大刀。
“战斗不是儿戏!既然已经选择了用战斗来解决问题,你们唯一的目的就只剩下杀死敌人!不择手段地杀死敌人!你们不杀死敌人,敌人就会杀死你们!”
战斗不是儿戏……
她奋力挥下手中的长柄大刀,如临敌阵。
“砍断敌人的手臂!让他们失去进攻的能力!砍断敌人的腿脚!让他们失去移动的能力!割断敌人的肌肉!切断敌人的筋络!敌人的虚弱就是你们胜利的保障!”
长柄大刀横扫,如同月华。
身为掌门师姐的她面对着眼前想象出来的敌人,接连不断地进攻着。
攻击……攻击……
一张让她十分讨厌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敌人……攻击……
大刀劈下。
“哎哎哎!是我!”
身穿月白道袍的男人连忙提剑架住刀锋。
“是我!”
“是……你?”
看着那熟悉的可恶脸庞,掌门师姐握着长柄大刀的手一松。
“子越哥?”
她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