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
杜康很是兴奋。
自己终于感受到日月精华了吗?也就是说自己终于可以开始修真了吗?以后自己不用重力井也可以飞了?怕不是还能御剑……御坦克飞天?以后章鱼头和奈亚拉托提普他们碰到自己也得尊称一声甲壳真人……等一下。
为什么……有股臭味?
杜康忍不住抬起左爪在自己的虾头上抹了一把。
嗯……
看着左爪上沾到的东西,杜康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刚才的鸟是谁放的,自己滚出来,我数到十。”
说着话杜康就开始数数。
“一,二,九……”
“前辈且慢!前辈且慢!”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身影感受到死亡的威胁,猛地从暗处窜了出来,“前辈别动手,误会,误会。”
“嗯?误会?”
杜康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他准备给这个黑袍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前辈,真的是误会。”穿着黑色道袍的人影一拱手,“在下黑鸽盟右使李拓意,此次前来,只因本门曾与这白鸥派有过过节,想要了却这段孽……”
“谁管你那个。”
杜康摆了摆节肢。
“刚才的鸟是你放的?”
“那是我黑鸽盟的传讯灵禽。”李拓意一拱手,“不知前辈有何……呃……”
借着月光,李拓意终于看清了那庞大的六足凶兽的形态。
如此凶物……这已经式微的白鸥派是怎么请来这样的妖王……等一下。
李拓意背后一凉,冷汗流下。
他终于知道这位妖王为何发怒了。
月光之下,妖王那硕大的虾头上,正糊着一滩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