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飞射而来的羽箭,凌涛心底暗骂一声,连忙躲避。
话都不让人说完?这陆家久居塞北,常年与胡人相邻,端的不要面皮。
不过……羽箭?你陆雕就这么小瞧我吗?
闪过一支雕翎箭,凌涛提剑斜撩,径直将第二支雕翎箭斩落在地。
弓矢也不过如此而已,今日便要你陆雕领教我的穿云剑……
然后凌涛便被一支飞射而来的短标枪钉在地上。
没等凌涛求饶,一个香瓜大小的流星锤便带着呼啸声袭来,直接打碎了他的脑袋。
还有两块擂台的地板。
……
没有在意那些清理尸体,修整地板的侍从。陆雕只是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就不能留点手吗……”带着斗笠的大汉发出低沉的咆哮,“你就这么把他打死了,谁还敢来挑战?”
大汉的吼声依旧如同凶兽一般,但此刻的陆雕却连这也听不进去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刚才的那场战斗。
那个号称凌云剑的凌涛其实不弱,不管是气势,步伐,还是隐隐透出的那一股精气神,都证明了对方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的事实。如果放到以往,如此的高手自己不过个三五十招是不可能拿下的。
然而现在从与凌涛交手到取了凌涛性命……一共过了十息?还是五息?
如果手持如意神兵的话,做到这一切丝毫不足为奇。
可是……
陆雕看着手中那粗糙的流星锤。
手里这些东西都是便宜货啊……
不对,这一切都不对。陆雕一直以来学的武功根本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修炼内力,背诵心法,以武入道,怎么可能是这种简单的杀戮能比得了的?
但是事实却隐隐提醒着陆雕,这种简单粗暴但却极其有效的方式才是真正的战斗。运用各种武器只为了放倒敌人才是真正的武学。至于简单……这种生死搏命真的简单吗?
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江湖经历,又想起刚刚的那一场血腥杀戮,陆雕的心里升起一个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的想法。
他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