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种奇怪的思路,也不是很想开解陆雕这个大龄中二青年。人类们的恩怨是非与杜康并没有什么关系,他睡个午觉的功夫都够改朝换代好几遍了。比起这些东西,杜康更想抓住那个偷自己东西的……等一下。
感觉到了什么的杜康从怀中拿出那个黑色小点。
黑色的小点上,那些如同毛发般蔓延着的脉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这是……
杜康看了一眼正拼命地灌着酒的陆雕,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那个黑色种子。
居然生长了……这个东西是依靠仇恨来作为养分的吗?
怎么可能有这么扯的东西……好像不对。
抬头看了一眼正哭泣着诉说着家族艰辛的陆雕,杜康默默地摇了摇头。
这东西的养分,是激烈的情绪。
……
青州,临淄城。
少年擦了擦拳套上沾染的秽物,随后小心翼翼的将拳套收了起来。
这一双拳套诡异之极,即使少年正满腔怨愤,却依旧不敢将这双拳套戴在手上太久。
虽然这一对拳套看起来一副神兵利器的模样,但是少年很清楚,这件越是愤恨越是杀戮就会愈发强大的武器更像是一些邪道才会使用的兵器。
与其说这一双拳套是如意神兵,倒不如说它是魔兵更为合适。
魔兵,兵器入手,即舍身成魔。
收起拳套,少年连忙进入屋中,寻找自家姐姐的遗体。
这么短的时间,鲁逵不可能有机会转移走尸……
然后少年便看到了瘫倒在床上,衣衫不整,面容呆滞的姐姐。
“姐你还活着!”少年连忙冲过去,“你没事……”
少年的话语戛然而止。
展现在少年眼前的,是女子被钝器打折的四肢。
“没事,姐,咱先走。”少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将女子负在背上,“回家。”
自始至终,女子都保持着那呆滞的面容,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