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有些事跟你交待一下。”

蛇人摩挲着自己的手杖。

“你猜的确实没错，这确实是神明间的战争，但并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小打小闹。”

蛇人注视着阿帕契的双眼。

“这是真正的战争。”

“有另一个神明入侵了吾主的领地，被吾主驱离。你看到的那些陷入疯狂的人类，是因为见到了另一个神明的真身。”

蛇人思考了一下，还是没说出那场毁灭了半个村庄的风暴出于蛇神之手。

“那些尖刺本就是另一个神明的一部分。我这么说，你理解了吗？”

神明的……一部分？会把人变成活尸？

阿帕契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神明……是一个邪神吧？”

“你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蛇人丝丝地吐着信子，“本来你这里作为前线是要被划成战区，入驻两个伊格之子的军团。但是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和吾主达成了约定，要在你这里建一个……卷烟厂？好像是这么念。加工烟草用来贸易。”

“烟草……”阿帕契皱着眉头看着蛇人，“那粮食怎么办？”

“吾主会保佑你们丰收的。”

“蛇神也说过要保佑我们丰收，但是今年的玉米还是歉收了。”

“这……今年是吾主在准备反抗另一个神明的侵略，是例外，明年就不会这样了。”

蛇人想了想，神明因为喝多了而忘了降雨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去的好。

“那个……”蛇人尴尬的转移着话题，“对了，你不是说要成为伊格之子吗？现在赶快把这件事办了。”

“怎么？”阿帕契疑惑地看着蛇人，“还要举行什么仪式？”

“不用那么麻烦。”蛇人从身后取出一样东西递了过来，“穿上它，你就是伊格之子了。”

看着手中的事物，阿帕契沉默良久。

那是一张雪白的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