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过刀剑的阿帕契并不知道，砍劈也是需要技术的。

“小子，你很不错。”持着手杖的蛇人看着阿帕契，丝丝地吐着信子，“有没有兴趣成为伊格之子？”

伊格……是谁？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他父母的儿子。

“算了。”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拒绝，持着手杖的蛇人摆摆手，“就当我没说过。”

顺应着蛇人的手势，阿帕契离开了那个院落，呼出一口气。

有这些蛇人……亡灵来再多也不怕了吧。

大概。

……

持着手杖的蛇人看着正在喷云吐雾的蛇脚长老，摇了摇头。

“你选择的继任者好像并不想领受神的荣光。”

“阿帕契不是我的继任者。”蛇脚老人磕了磕烟灰，“他有自己的家人。”

看着正用一种奇怪的，类似蛇吐信子的声音交流着的老人和蛇人，杜康不禁对这个老人刮目相看。

杜康本以为这个老人只是个有点经历但现在只知道飞叶子的老神棍，没想到这个老头居然还是个精通一门外语的人才。而一夜召唤来一队蛇人这一手更是显露出蛇脚老人那雄厚的底蕴——杜康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人类可以一夜之间招来一小队半鱼人正规军。

不过那些久经战事的半鱼人也不是这些蛇人能比的。

“这次向神明求助是因为这个。”蛇脚老人取出那根锋利的尖刺，递了过去，“这个东西会把人变成亡灵。”

“这东西……”持着手杖的蛇人打量着利刺，“你从哪得到的？”

“一个人类身上。”蛇脚老人解释着，“那个人类使用这根利刺，假装医生。暴露之后想要反抗，被我杀了。”

“那个人类的体格远超常人，很不正常。”老人补充着，“我怀疑他是某个神明的祭司。”

“人类……”

持着手杖的蛇人放下利刺，看着蛇脚老人。

“格拉基的捕奴队，你惹上大麻烦了。”

“格拉基？”杜康有些好奇，“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强大的存在，甚至不逊色于蛇之父。”持着手杖的蛇人解释着，“祂全身生长着锋利的尖刺，被尖刺刺中的话会变成一具被祂控制的活尸。有很多追求永生的生灵在秘密的信奉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