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您力气真是大。”略微表达了一下赞叹，左脚是蛇的老头仔细打量着杜康手中挣扎着的僵尸。

“阿帕契！过来过来……”老头将阿帕契招呼过来，抬手拍了拍阿帕契的脑袋，“看到了吗？”

老头指了指那个被戳了几个窟窿却依然活蹦乱跳的僵尸。

“这才是亡灵。”

……

挥手驱散了两个想要用小刀和小斧头去砍僵尸的孩子，阿帕契提起长矛，戳了戳正张牙舞爪的僵尸。

这才是亡灵吗？

的确，没有智慧，喉咙被戳穿也没有流血，会毫无顾忌的攻击生者，和传说中那些恐怖的亡灵一模一样。

但是和正在拎着这头僵尸的那具高大而残破的盔甲相比……这头僵尸反而更像正常人多一点。

“这是……”左脚是蛇的老头用小刀刺穿僵尸的腹腔，带出一些绿色的液体，“真的是亡灵……麻烦了。这里被那些亡灵盯上了。”

“有什么麻烦的？”残破的盔甲发出混沌的咆哮，“搞点长杆的刀来，僵尸来了就照着腿砍，最多两刀放到一个，然后挨个砍头。对了，阿帕契，你没受伤吧？”

“没有。”阿帕契懵懂地点点头。

“您多虑了。”老头擦了擦自己的小刀，“这亡灵不会传染。”

“传……染？”阿帕契有些不解，“长老，什么意思？”

“让你平时不好好学！”被称作长老的蛇脚老头一巴掌拍在阿帕契头上，“意思就是你要是被亡灵挠了，你也会变成亡灵。懂了吗？”

阿帕契惊出一身冷汗。

也会……变成亡灵？

阿帕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砍劈……”蛇脚长老苦笑了一下，“您说的方法我知道，不过只有金属武器才能这么做，但是那些都是贵族们才用得起的。这种小地方只能找到黑曜石制作的武器。”

残破的盔甲沉默了。

“当然，以您的力量是不会在意这些亡灵的。”蛇脚长老俯下身躯，“能否请您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帮助我们解决这些僵尸？我们会付出报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