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您的援助。”阿帕契对着残破的盔甲行礼,“您永远都是我们全家最尊贵的客……”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弥漫的烟雾中,残破的盔甲抬起了头。
“对不起!下次再聊!”
匆匆甩下一句话,阿帕契扭头便向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跑去。
他听得出,声音是从他家的方向传来的。而发出那声惨叫的……
是他的妻子。
……
抬起头,杜康望向天际之上的月亮。
他并没有跟上去的打算,这个叫阿帕契的人明显是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而这正是杜康想要做的。
杜康很清楚,自己会不自觉地扭曲周围人类的精神。和自己沾边的话基本上都不会碰到什么好事。奈亚拉托提普说的很对,怪物和怪物才是同类。
而像阿帕契这种三观端正,有责任心的汉子,确实不该和自己扯上关系。
不过这并不代表杜康没有好奇心。
靠着月球要塞上的记录构架,杜康即使没有过去,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挥挥手,一片精细的立体图像便出现在杜康眼前。
嗯……有男人去闯空门,这个女人应该是阿帕契的老婆……两个孩子底子不错……哦哦,阿帕契回去了,打起来了……噫,直接捅喉咙,下手真狠……等一下。
杜康的视线集中到了那个被捅穿喉咙却依然在张牙舞爪的男人身上。
这是……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