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人喷出一股烟雾。
“我快死了。”
“这种事本来不想跟你说的。”
白发老人靠着墓碑,叼着烟杆,喃喃自语。
“师父你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吧?”白发老人喷云吐雾,“那时候我跟你说身上的伤是摔的,其实都是在街上跟人打架打出来的。我从来都没跟你说过,是因为觉得跟家里的话,报喜不报忧。”
“但是这次不一样。”白发老人面带笑容,“我是老死的。”
“师父,当年的事我从来没怨过你。”古离茫然的看着眼前林立的墓碑,“不过师父你选的那条路太难了。你说我们可以等,总有一天会实现的。但是师父你不知道,等不起的。”
“不过现在好了。祖龙能多撑十年。有他压着,不管是南边还是北边都不至于出太大的乱子。”
“师父,这么多年过去了,年轻时候的事我也早看开了。”白发老人吐出一股烟雾,“我一个奴隶出身,确实配不上她。所以也没什么。”
“师父。”
白发老人怔怔的看着天空。
“我想回家。”
“古离先师!”有身穿黑衣的男人跑了过来,“红翎急报!塞北有地龙翻身!”
地龙翻身啊……
白发老人莫名的想起那个足有十尺高的盔甲大汉。
是你啊……地龙吗?
塞北……看来你也什么都知道啊。
自己可以安心休息了。
倚着无字石碑,白发老人缓缓闭上了双眼。
陈旧的烟杆跌落在地。
师父,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