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虹一闪。
黝黑而厚重的长剑擦着田横的脖颈,钉在门框之上。
“矩子令!墨门田横接令之日起!限一月之内迁往关中!不得有误!”
“你……”田横拔出腰间的利剑,“我才是齐墨矩子!何来的矩子令!”
“齐墨?”
黑衣青年嗤笑一声。
“从来就没有什么齐墨,也没有什么齐墨矩子。”黑衣青年紧盯着田横的双眼,“只有墨家一门,矩子是古离先师。”
古离?
田横咬紧了牙关。
那个老不死的……
“别犹豫了。就凭你手下这几个门客,还想造反?”青年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古离先师还有话要我带给你。”
“你……”田横作势欲刺,“秦墨一脉还管不到我齐墨一脉!”
“田横。”青年模仿着记忆中的声音与神态,“我有本事让你妫姓田氏拿了齐国,自然有本事拿回来。你好自为之。”
田横的手僵住了。
“哦?想捅我?”
青年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紧走两步,用胸膛抵着剑尖。
“来,往这捅。”
感受到青年的逼近,田横慌乱地后退着。
“捅啊?”
青年用胸膛顶着利剑,步步向前。
“你不是想造反吗?来啊?杀我祭旗啊?”
面对着青年的步步紧逼,田横仓皇的后退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吁……”青年长出一口气,“没意思。”
“我问你。”青年俯视着田横,“矩子令,你接不接。”
“我……”
闭上双眼,田横丢掉了手中的利剑。
“我接。”
挣扎着爬起身子,田横从门框上拔下黝黑厚重的长剑。
提着长剑,田横对黑衣青年深深一躬。
“齐墨田横……”
“什么?”青年眉头一拧,“你再说一遍?”
“墨……墨门。”田横垂下了自己的头颅,“墨门田横,领矩子令。”
“早这样不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