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柱神神系,冥府。
“这样啊……”
听了安普的讲述,杜康终于知道了强森当年到底做了多大的事。
一人一剑一只猫,几乎砍翻了整个九柱神神系……
难怪奈亚拉托提普那里会有那么多的牌。
虽然杜康只记得自己砍过两个狗头人,强森当着他的面砍了一个鸟头人。但是一直以来杜康还是以为那些死掉的动物世界都是自己造的孽——他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提了句要不要来打牌,然后奈亚拉托提普就去办了那一堆兽头人做成了牌。
现在看来,奈亚拉托提普很可能只是跟在强森后面捡了一路的漏……
不过……强森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
回想起强森那一剑破海的场景,杜康莫名的有些欣慰。
但是……弟子闯了大祸,自己这个当师父的终究还是有责任的。
“那个……”杜康站起身,郑重的对安普鞠躬,“是我教徒无方。但是那终究是我徒弟。所以您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完成。”
“刚铎阁下不必致歉。”安普慌忙起身,“九柱神上下并没有怨恨阁下弟子的意思。”
“阁下先请坐。”安普示意杜康先坐下,自己也重新坐回原位,“当初您的弟子本就是九柱神的敌人,所以那一场厮杀本就属于两军交战。相比起您那只身一人前来应战的弟子,以多击寡的九柱神上下才更觉得羞愧。”
“您的弟子是在众多对他极其不公平的战斗中击败了九柱神上下。”安普郑重的解释着,“残存的九柱神对您的弟子并无怨恨之心。那一场不公平的厮杀,是您的弟子勇武的证明。”
这样啊……
但是杜康还是有些愧疚。
“刚铎阁下。”安普指着影像,笨拙的转移着话题,“这个凡人的武技……他也是您的弟子吗?”
“嗯?”
杜康看向影像中正一拳打碎一个丑陋巨人头颅的赫拉克勒斯。
“这个……不算。”杜康摇摇头,“我只是给过他一点点拨。”
“难怪……”安普看着影像中的赫拉克勒斯,“难怪在下在初见的时候会觉得这个凡人和您有所联系。那种猛兽般的气势和您的另一个弟子实在是太像了。”
“气势?”杜康摇头,“完全不像好吧?这两个人完全是两码事。”
“只是像而已。”安普思索着,“如果说您的弟子的话,更像是在遥远东方生活的一种叫做虎的猛兽……刚铎阁下,您知道虎吧?”
“知道。”杜康明白,在安普眼里自己不一定去过东方,“就是大猫。你接着说。”
“这个凡人的话……”
安普指着影像中的赫拉克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