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一怔。
后悔吗?
已经空了的酒瓮被重重的放在地上,赫拉克勒斯喷了一口酒气。
“不后悔。”
“那你在那闷个什么劲?”
“我……”赫拉克勒斯一噎。
既然自己做了选择,自己也不后悔,为什么要关心那些有的没的?
赫拉克勒斯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
路在脚下。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这件事忘了?
是从可以轻易屠杀那些野兽的时候?是从自己可以随意完成那些繁重的训练的时候?
还是从自己像玩笑一般对待那简单的一万拳的时候?
赫拉克勒斯看着盔甲大汉。
“还有酒吗?”
“有。”
盔甲大汉从手边拎起一瓮酒,递了过来。
“对了,师傅。”赫拉克勒斯指着不远处的巨大战车,“战车借我用一下。”
“我不是你师傅……”盔甲大汉摇摇头,“不过车你随便用,撞了算我的,记得把马带回来就行。”
“谢了,师傅。”
无视了正摇头辩解的盔甲大汉,赫拉克勒斯向着不远处的战车走去。
路在脚下。
……
当夜,一驾凶兽一般的重型战车直接闯进了底比斯的王宫,一路横冲直撞,直冲国王寝宫。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人们只知道在第二天,那个击杀了明叶王国收税官的凶手便大摇大摆的开始收拢那些勇敢的青年们,组织卫队。
那个凶手叫作赫拉克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