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摇椅的扶手,奈亚拉托提普站起身来,看着向这边走来的甲壳怪。
“怎么了?”
……
“来来来,看看这个!”杜康从背上取下一个箱子,“看看我的手艺!”
“你又手艺了……”奈亚拉托提普无奈的摇了摇头,“上次你说要做四十米那么长的刀,结果你自己挥了一下刀就断了。上上次你说要做能把一座小山轰平的火炮,最后那座小山是你拎着炮砸平的。上上上次……”
“这……”杜康一噎,“你这就没意思了。不过这次真的不一样。”
“有多不一样?”奈亚拉托提普斜了一眼杜康。
“你打开就知道了。”杜康摆摆手。
“打开就知道……你哪次都这么说……”
奈亚拉托提普直接撕开了箱子上那层薄木板。
出现在奈亚拉托提普眼前的是黝黑的甲壳。
“这是……”
奈亚拉托提普将箱子整个撕开。
里面是一副漆黑的铠甲。
漆黑的铠甲是一副全身铠,整个铠甲立在奈亚拉托提普眼前,足有接近三米高。从头盔到铁靴,甚至到每一根手指有着铠甲的保护。朴素的铠甲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但是从铠甲的样式上奈亚拉托提普发现了一些属于那些东方人类的风格。铠甲的头盔之下是一个狰狞而不失威严的人脸面具,这个面具的风格奈亚拉托提普就看不懂了。
不过……造型不错。
没想到甲壳怪也懂艺术啊……
但是……
奈亚拉托提普看了看杜康,又看了看面前的铠甲。
“你终于能加工你本体上掉下来的那段节肢了?”奈亚拉托提普拍了拍身旁的铠甲,“不过你做这东西有什么用?你自己是能穿……”
高大的铠甲抬起手臂,直接抓住了奈亚拉托提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