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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无谓的思绪,他再次将汗水抹在熊皮上。
天气热了,人就喜欢胡思乱想。
拔出腰间的小刀,他翻身下来,开始处理眼前的这头巨熊。
内脏和骨肉之类的是次要的,关键是这张皮毛,他记得,大部分法师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一些象征身份的东西,而他那一向节俭的父亲除了经常看书,别的地方和普通的老头没有任何区别,完全没有任何首席法师的样子。
如果老头子真的跟随神明们征服了另一个世界,怎么也得穿的像样一点了。
他抖了抖这张完整的熊皮,白色的熊皮还保持着巨熊的形状,可以看出他在剥皮上的深厚功底。
只有赤手空拳杀死巨熊,才能保证皮革的完整。
他看着手中还连着利爪的熊皮。
老头子要是穿上这个,怕不是跟熊一模一样,肯定比那些身上挂什么怪物骨头或者宝石的大师气派多了。
随手在身边的熊尸上割下一片肉,他用小刀插着,就这么把还沾着血的肉片送进嘴里。
他还记得,他的父亲说过,回来之后就会教给他法术,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什么法术了。
虽然体格强健的冰原人都认为聪慧的头脑才是值得看重的,所以连带着那些头脑聪明的法师也是好的,但那也只是慑服于法术的强大。
而现在,可以赤手空拳打死任何法师的他早已比法术更加强大。
不过学点法术总是好事,至少能让自己凉快一点。
老头子那边应该已经打完了吧……
到时候自己把这张熊皮做成衣服送给老头子,儿子亲手打的,他再节俭也不会说什么了。
不过……
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头拿着书卷的白熊。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