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高喊出声。

“抬起头来！”

威严的声音怒喝着。

他抬起了头。

伟大的达贡正俯视着他。

“你不知道。”

伟大的达贡摇了摇头。

“深渊之子上陆，第二场征服之战就要开始了。”

仰望着伟大的达贡，他愣住了。

第二场征服之战？为什么……

“并且，你是海的子民，是深渊之子，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伟大的达贡凝视着他，“那只是一个人类雌性。”

种族……

他垂下了头。

这是他无法回避的问题。

那些人类终究与海的子民是不同的。

可是那一夜，他已经答应了她。

……

他再次抬起头，目光坚定。

“我……。”

“算了。”前方传来混沌的咆哮，那是与伟大的达贡完全不同的声音，“达贡，你别闹了，你再说就把这小子逼死了。奈亚，给这小子找个办法。”

那是……火焰之主的声音？

神明在帮助他？

“我看看……”那个黑肤的高大人类走到他的面前，“确实有死志，感人的爱情。”

“这样吧，这事我管了。”那个黑肤人类挥了挥手，“达贡，你这边就当这小子已经战死了。”

“至于你……”黑肤的人类拍着他的肩膀，“你可以上陆，也可以去和那个人类女性结合，谁也不会管你。”

这是……

“但是有一点。”黑肤的人类凝视着他的双眼，“你和你的后代可以进入海洋，但永远都不能接触其他的深渊之子。”

“从此之后，你就不再是海的子民了。”

黑肤的人类面带笑容，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这个代价，你能接受吗？”

从那个黑肤人类的眼中，他能看到，那深沉的混沌。

这是极其危险的契约。

但是想到还在等待着他的她，他闭上了双眼。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