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过去了……”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安慰着对方，“我原来也崇拜过伪神，还当过伪神的教主，但直到遇到崇高的大地之子，我才知道原来的我是有多傻。”

“伟大的大地之子说得对，只有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语气激动“不能靠什么神仙皇帝，我们只能依靠我们自己！”

“但是……过去的错终究是错，大错已铸，这个错我们只能背一辈子。”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或许遇到崇高的大地之子的那一天，我们就应该死了，但是大地之子没有杀我们，我想祂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用后半生来偿还自己犯的那些事吧……”

“所以。”中年男人拍着对方的肩膀，“因为那些原来犯的错觉得难过，不是坏事，这说明你已经重新变回了一个人。但是别为了忏悔过错而进行什么祈祷，大地之子也说过了，祂不接受任何祈祷与供奉，与其进行那些无谓的事，还不如像个男人一样把错担起来。”

“告诉我，你能像个男人一样吗？”

“能。”高大丑陋的男人带着哭腔应答着。

“大声点！你能像个男人一样吗？”

“能！”高大丑陋的男人抹掉眼泪，大喊着。

……

这是杜康在一次经过岩壁的时候听到的对话。

虽然杜康承认自己在让这些人类去耕田的时候确实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之类的话，也说过自己不需要任何供奉，但是杜康可以确定，自己完全没有唱过国际歌……

不对，好像是为了让这些人类不至于精神太过紧绷，自己确实领着这些人类瞎胡唱了不少东西……

再想想这些人类身上那朴素的绿色衣装……

好像一不小心搞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杜康一开始只是想拉出一支稍微能打一些的队伍来，但是不知不觉中这些人类便向着他记忆中那一支印象最深刻的队伍靠拢了过去……

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不过好像这个改变并不算坏……甚至可以说很不错了。

至少从这些人类的精神面貌上来看，比起初见的时候要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