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看到？”奈亚拉托提普眉头皱得更深了，“可为什么那个人类却在和什么东西……交谈？”

“……”杜康也严肃了起来，“读心有什么结果？”

“我看看……”奈亚拉托提普皱着眉头，“不敢看见……神？”

满身泥泞的人类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料，蒙住了自己的脸。

“丢下手杖……再捡起来？”

满身泥泞的人类丢掉了手中的手杖，却在泥泞的地面上捡起一条长长的，已经僵硬的死蛇。

胆子真肥……看着那个捡起死蛇的人类，杜康感慨着，那种蛇他知道，毒性很猛，甚至曾经得到了奈亚拉托提普的青睐——后果就是奈亚拉托提普打死了一些这种蛇来做成牌。

“去行……神迹？”

满身泥泞的人类提着僵硬的死蛇，一瘸一拐的向着远方走去。

荆棘燃烧殆尽。

只留下头顶白猫的杜康和奈亚拉托提普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

“怎么回事？”杜康很疑惑，“你刚才都读了点什么东西出来？”

“都是废话。”奈亚拉托提普依旧紧皱着眉头，“只有断断续续的信息，那个人类像是在和什么东西交流，对方说自己是神，让这个人类用手杖去行使神迹。”

“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奈亚拉托提普伸出一根手指，“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只感觉到了那个人类，我们的感知不可能出错的。那么他在和谁交谈？”

“……”

杜康沉默了一下。

“你好像理解错了点东西，奈亚。”杜康抬起节肢点了点自己的虾头，“我记得我说了，这小子摔成了脑震荡。”

“而且……你刚才说丢掉手杖再捡起来？”杜康抬起节肢一指，“你再看看？”

奈亚拉托提普远远望去，那支本该被捡起的手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泥泞的地面上，而那个一瘸一拐的身影却提着一条死蛇渐行渐远。

……

“所以我说……”杜康抬起节肢指着那个渐行渐远的人类，“可能是你想多了，只是那小子脑袋摔出了问题。”

……

“我也不知道了。”奈亚拉托提普摊手，“虽然我见的多了，但也不是真的就全知全能，跟上去看一看吧。”

“也好。”杜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