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以往一样,敌人的大部队闻讯赶来,虾人们的要塞也提前撤离,并没有什么别的事发生。
是自己多心了吗?
看着这些因胜利而喜悦的同族们,虾人首领将这些想法压在心底。
……
浪潮中,年轻的半鱼人祭司转动着手杖。
一个军团遭遇敌人的移动要塞全灭了。
这并不是正规途径下发的消息,上边脑袋里进了海带才会告诉别的诱饵说已经有一个诱饵被敌人吞了请你们注意安全。
不过年轻的半鱼人有着一些自己的消息渠道,他坚信不管什么时候信息才是第一位的,虽然信息不一定能换成力量,但是有充足的信息至少能保证自己不会莫名其妙的掉进坑里。
那么自己会是第几个呢……
这次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将手伸向这些战士们的机会,自己可以获得一些真正可用的兵力,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自己不会死在敌人的移动堡垒之下。
希望自己的运气不要太差……
……
山谷中央的广场上,杜康抬起头。
从他的角度是看不到谷口的,自然也不知道整座山谷都在飞速移动着。
毕竟杜康连虾人们在他眼下把整座山谷修成了一个符文要塞都不知道。
抬起掠肢拨了一只恐龙过来,杜康熟练的清理着恐龙的内脏,远方的岩壁中很快出现了一些虾人,他们协助着杜康清理着恐龙,并给恐龙褪毛——这种精细活杜康做不来。
亲自烹制了一只恐龙之后,杜康照例分出一半给虾人们运走,留下半只自己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睡着睡着会莫名其妙的醒来,似乎是远方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自己。
或者是睡太久饿迷糊了?可是自己并没有觉得饿啊?
啃光了半只恐龙,杜康又趴下了,虾人们收拾着吃剩的骨头。
管那么多干什么,接着睡就好了,不管是谁,扰人清梦就打爆他的头。
杜康的思路依旧是这么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