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你们只有三米远,你们说的话我都可以听见!”文雅一边将道格抓得非常舒服,一边道:“在你后悔你的决定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叫停那边的小酒保,如果再让他绑下去,那些狐狸的脸我都要看不见了。”
幸亏得到文雅的提醒,言先生及时制止了越绑越上瘾的小杜,给了能让他足够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的钱(文雅代付),然后将他送出了酒吧。
“我发誓,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一定要换工作!”小杜在搭上出租车之前,还放出了这样一句没人会相信的“豪言”。
……
“呸,呸。”当言先生从狐漫的嘴里将小杜硬塞进去的抹布拉出来后,狐漫还要狠狠地吐上好几口唾沫,才能开口说话:“我想你们比谁都清楚,招惹我们狐一族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也不会想想,如果我们真的就是杀死之前那些狐狸的凶手,我们为什么还要害怕你的威胁?”言先生无奈地说道:“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都非要被绑起来,才能听得进去我们说的话?”
狐漫看着言先生发了一会儿的愣,然后转头看了下情势:他的四个部下全被绑成了圆球——天晓得那个酒保从哪里搞来了那么多的绳子。老王被那个后来闯入的医生一对一看着,而剩下的三人则被那个女人盯着,而那只让他狼狈不堪的狗,在赶完场救完主人,吃完一块牛排之后,便又屁颠屁颠地跑掉了。
“别再计较那只肥猪了,它又去找它的小黑猫马子去了,将你对它的怨气都忘到九霄云外去吧,因为现在我想知道所有的事。”言先生一字一顿道:“这座城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会这么问话的人,应该不会是凶手。狐漫叹了口气,心想反正现在话语权也不在自己手里,自己也不必费那心思再分辨了,就照直说出了,也免得自己被这些事老堵得慌。
一切的开始,是在三四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