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言先生为了生存,也不得不养虎了。
--生活总是要冒些风险的,不是么?
言先生就这样丢下了文雅,走出了旅店去寻求一些“消遣”,一些他在掉落钱包前就想找寻的“消遣”。
如果不是某个小偷盗走了自己的钱包,自己就不会提前回到旅店,那这一切是不是都会随着蝴蝶翅膀的振动,而全部走了样?
言先生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他现在要做的,是重新再拿一个钱包,然后再去找那个加班加到满眼黑眼圈的小杜,然后用领导人的头像让他转怒未喜,并且为他找来更多燕瘦环肥的“乐子”。
在那之后,或许言先生会再找一个满脸绝望的可怜虫,然后再赚上他一笔。虽然自己所有的消耗都可以看作是一笔长期投资,可毕竟看着“钱”从自己手上流出的感觉,可不是那么美好。
或许在消遣之后的一笔快钱,会让这一切变得更美好一些吧?
言先生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消失在了傍晚的人群之中。
阿梅已经在预先说好的地点等了整整六个小时了,谕天明还是没有出现。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等待,可阿梅还是开始显得有些焦躁。电视里刚刚才报导了“土墙包围大卖场”的灵异事件,而阿梅很清楚这宗“灵异奇闻”肯定和那对人鬼兄弟有关。
阿梅倒是不担心敌人能把那个扑克脸和笑脸鬼怎么样,可她确实不喜欢那个什么“言先生”带给自己的感觉。阿梅不希望那对她喜欢的兄弟和这个人多呆一秒钟,尽管她说不清楚当中的缘由。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准得可怕,不是么?
“你在那里发什么呆呢?”就在阿梅的不安愈发严重时,谕天明那雷打不动的木然声线在她的身后响起。
阿梅兴高采烈地回过头,正看到一张白雾之脸正对着自己发笑:“瞧瞧我们的小公主,这张脸绷得就快看不见我最喜欢的酒窝了!”
“都说了你还在发呆!赶紧结了帐走吧!我们还有事要做!”谕天明说完这句话,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装酷的先离去,然后装呆的随即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