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钱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张晓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别逼她，慢慢来吧。”

在她成长最重要的这个阶段，他离开了她，自然有别人来填补这个空间，不能怪任何人。他甚至还必须感谢他们，因为很显然，他们做的远比他本人做得更好。

但此时此刻，他心里只有难以形容的撕裂一般的痛楚。

“这几年，辛苦你们了。”他站了起来，对着邓佳佳和严烨说道。“谢谢！”

女孩紧紧地搂着严烨的脖子，他看着张晓舟，没有说话，而邓佳佳则有些不知应该怎么回答。

“接下来可能还要拜托你们照顾她一段时间，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邓佳佳脱口而出道。“只要帮得上忙，多长时间都可以。”

“谢谢。”张晓舟点点头，再一次感谢道。

他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女孩儿的后背，许多话在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于是他紧紧地闭着嘴，咬着牙，勉强地对邓佳佳和严烨挤出了一个笑容，随后，便离开了他们，向着会议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绝大多数人都接到通知赶了过来，但无线电设备的安装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张晓舟轻声地与钱伟和武文达商量着对策。

“我大概要越苞代俎一下了。”他对钱伟说道。

“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暂时替你一下。”钱伟说道。“这几年可把我坑苦了，你回来，我整个人都轻松了。你要怎么做只管说，我全力配合你，就像以前一样！”

“好！”张晓舟握紧了他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王牧林坐在桌子对面默默地看着他们，心情非常复杂，虽然在看到热气球之后不久他就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但真正看到张晓舟，那种强烈的不服气和挫败感还是扑面而来，让他浑身上下所有地方都不舒服。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