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人道主义考虑,联盟给他们每人戴了一个头套,但即便是如此,所有人依然能够看到他们身体的颤抖。
有个人的裤子完全湿了,他根本就站不住,刚刚套上绳索就被勒得喘不过气来,那两个本应该马上离开的守卫变得极其尴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是看着他在踏板下落前就被吊死,还是扶着他等踏板落下后再放开手看着他死去?那样的话,他们与刽子手何异?
气氛极其压抑,张晓舟爬了上去,伸手扶住了那个人,然后对这两名守卫说道:“你们走吧。”
“张主席……”两人不知所措地说道。
“交给我就行了。”张晓舟说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再给我一个机会!”这个人却在听到了这个称呼后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他紧紧地抓住张晓舟的手,绝望地叫道。“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可以赎罪!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赎罪!求求你!求求你们!”
这让另外三名囚犯也激动了起来,张晓舟在这时终于挣脱了他的手,随后对着站在手柄前的刽子手默默地,但却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哐当!”木板重重地落下,绳索猛然收紧,前一分钟还在拼命活动着的身躯突然猛地向下一沉,有两个人发出嗬嗬嗬的哼叫声,身体在半空中拼命的挣扎着,而另外两个人则在身体骤然下落的过程中,已经被扯断了气管和颈骨断了气。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们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张晓舟感到自己的双腿在激烈地颤抖着,这和他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死亡都完全不同,也无法描述,但他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景象他绝对不想再看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