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有人活下来了,也许他们就在附近的树上,惊魂未定。
留守营地的那两个队员应该也没事。
这样的推断让他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但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和沉重的脚步声,这让他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
它还没有离开?
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了至少三四个呜咽着的鸣叫声,一条角龙几乎是擦着这蓬刺灌木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悲鸣着,似乎是在为失去卵和幼龙而痛哭着。
严烨的心一下子变得冰冷。
如果发起攻击的角龙不止一条……
他的脑袋里一下子嗡嗡地响了起来,最可怕的那个可能性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整整一个晚上,这些角龙都在周围走来走去,发出各种各样的鸣叫声。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温度也变得炽烈起来,严烨的脑袋渐渐变得昏昏沉沉,就连它们在什么时候终于离开也没有察觉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有人带着哭腔叫着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他用最大的声音叫道,经过一个晚上,他的脑袋疼得像有人在用凿子狠命地凿,而他的喉咙则像是被粗砂纸砂过,火辣辣的疼。
与此相比,身上那些刺带来的刺痛仿佛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小严队长!”声音终于来到了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他听到有人在用刀子砍开那些灌木,随后,有人小心翼翼地抓住他,用力把他从那可怕的针刺地狱中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