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峰带着少量特战队员带着新的护卫队一边训练一边执行保卫的任务,而钱伟则带着更多的志愿者们,准备在东南区那个直接与丛林相接的区域构筑起一道防线,这样一来,整个远山将只有少数几个通道与丛林相连,整个区域都将变的安全可靠,只需要少数维持基本治安的巡逻队,可以解放更多的人力资源去做更有建设性的事情。
但所有工作都在暴雨的面前变得极其困难,吴建伟警告人们不要过于靠近远山周边的悬崖,很多区域都已经在暴雨的冲刷下显现出了坍塌的迹象,无论是在悬崖上方还是下方都极度危险。他带领人们把东木城和北木城的崖壁用木头想方设法地加以支撑和固定,而国土学校里一幢靠近悬崖的宿舍楼周围的地面上甚至出现了大面积的裂缝。他们对此无计可施,只能把里面能用的东西赶快搬出来,把那个区域和那个区域下面的丛林划为禁区。
“这个地方可以坚持的时间也许会比我想象的更短。”吴建伟这样叹息着。“我以为我们可以在这个地方住上几十年,但也许,在这样的极端天气下,又缺乏必要的维护手段,这些建筑物能够坚持的时间不会很长。”
“我们未来的趋势还是要逐渐搬离这个地方。”张晓舟点点头说道。
就像他曾经对身边的所有人说的那样,沐东村问题的解决,并不意味着一切就能够突然变得顺顺畅畅,相反,从现在开始,他们所有人都将面临更多的工作。
……
“没有人提起我?”
“已经说了多少次了,没有!”施远答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很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检举杨勇在何家兄弟手下时的种种劣迹,最好是能够让他的罪名直追已经证实死去的何春华,成为联盟第一个被判死刑的人,一了百了。
但杨勇却在这段敏感时期小心翼翼地躲避了起来,几乎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并且用他手里的罪证逼迫施远“自愿”来参与对沐东村那些人的起诉工作。他对施远的指示是,一旦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就要想法设法地把一切罪名引到何春华或者是何春潮等已死的人身上,并且尽量避免事情闹大。
“这对你也有好处。”他对施远说道。“联盟现在只有一名嫉恶如仇的检察官,这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