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抢劫了那些被推翻的委员们贪污而得来的东西,偷偷地把它们据为己有;曾经有人残酷地对待那些被推翻的当权者和他们的家人,虐待他们;甚至有人曾经在混乱中被强奸,只是由于双方的身份和出于对自己名声的保护,受害者没有站出来控告他们。
“被强奸的那几个女孩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这样辩解着。“她们和那些当权者走得很近,用身体换取轻松的工作,换取珍贵的物品,所以当那些当权派被打倒的时候,有些人觉得她们也有罪,而且也憋了很久……”
杨勇完全可以理解这种心理。即便是之前那个世界,强奸案的报案率也很低,何况是这样一个闭塞的世界,这样的事情将成为一个女人一生的污点,又有多少人能够承受这样的压力而站出来?况且,施暴者本身就已经把这些女人划入了有罪的范畴,替自己的罪行寻找借口……说实话,如果真的没有这样的事情,他反倒要觉得奇怪了。
“都是哪些人?”杨勇一一把那些人的名字记录了下来。但让他失望的是,施远他们这些人的名字却不在里面。那些施暴者中,很多人曾经成为管委会的一员,但恰恰是因为他们的卑劣,他们很快就被推翻,被打倒,然后被新上台的人们发配去做最危险,最肮脏而又劳累的工作。
其中有好几个人甚至已经在之前伐木的过程中出了事故死掉,剩下的那些人现在也多半都是小人物,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那这些结果对于他来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他并不是来当清官整理遗案替那些受害者伸张正义的,这些事情在沐东村简直司空见惯,不值一提,根本也勾不起他的兴趣。
但他还是有些疑惑,施远这样的人真的会这么干净?他从第一次所谓的“革命”开始就一直活跃在暴动和闹事的队伍里,别人都忍不住做了这些事情,难道他会是一朵白莲花?
终于,在他加大了问话的力度之后,终于有人领悟了他的意思,把事情引到了施远等人的身上。
“我听说,当初刘著他们几个就是被施远他们弄死的!”当他提着水桶走向被放倒在地上的一个人,准备再一次往他鼻子里灌水时,他绝望地叫了出来。
“刘著?就是你们最开始的那个委员会主席?”杨勇马上放下手中的水桶,把他扶了起来。“说详细一点儿!”